天坛奖:从日常出发,叩问历史与人心
4月23日,第十六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天坛奖”入围影片《配角》《危情蜻蜓》《伦敦和其他的时间》《两人一生一狗》首映礼及映后交流活动在英皇电影城顺利举行。影片主创悉数到场,与观众深度分享创作幕后。
《配角》讲述了一位久别银幕的格鲁吉亚影星尼亚兹,被一位年轻女导演要求饰演一个古怪而不讨喜的配角,演惯主角的他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接纳角色,并踏上一段不可逆的自我蜕变之路,在无意间接纳了那个他原本不情愿扮演的自己。

《配角》映后现场
映后交流环节,导演安娜·乌鲁沙泽分享,影片灵感源自其第一部长片选角期间的一段亲身经历,她希望将这段经历记录与呈现出来。谈及创作方法,她表示通常先在脑海中勾勒人物所处的情境与将要经历的事件,再在推进过程中逐渐凝聚主题,并不拘泥于固定的创作顺序。围绕影片的情节与场景设计,安娜与观众展开深入讨论,并指出“配角”并非作品的核心议题,她更关注的是通过主人公尼亚兹选择饰演配角这一行为,呈现一个在片场与现实生活中始终将自己视为“主角”的人,如何逐步卸下“主角面具”,走向自我和解,并重新看见自身生活与身边人的过程。

《配角》映后现场
制片人达维特·钦察泽在问答环节介绍,《配角》的拍摄与制作获得了多方机构的资金支持,使整体推进相对顺利。但他同时指出,艺术电影在全球范围内普遍面临创作、制作及市场层面的多重挑战,这是行业共同的处境。他也表达了对《配角》以及更多艺术电影能够与更广泛观众相遇的期待,并希望该片未来有机会在中国公映。

《配角》映后现场
《危情蜻蜓》讲述了年轻的科琳因目睹年迈邻居埃尔茜被护工疏忽照顾,主动承担起照料责任,但科琳的善意背后可能隐藏着其他动机,两人之间逐渐发展的友谊因埃尔茜心怀怨恨的儿子而变得紧张,最终引发暴力后果。

《危情蜻蜓》映后现场
制片人玛丽-埃琳娜·戴奇围绕影片情节、人物设计展开分享,提到导演在塑造完科琳与埃尔茜的美好友情之后通过外力将其摧毁,试图以此来凸显人物的孤独处境。玛丽还分享,影片最后一幕以极度安静的方式呈现,且电影结束后的字幕滚动未配片尾曲,这一处理是导演的有意为之,旨在让观众与角色一同沉浸在思考之中。

《危情蜻蜓》映后现场
演员杰森·沃特金斯在影片中饰演埃尔茜的儿子约翰。他和观众分享了对人物心理的理解,并称自己更倾向于选择具有复杂性的角色。杰森认为《危情蜻蜓》细致呈现了社会对处于压力与困境中的脆弱个体所持的偏见,以及这种偏见如何摧毁一个人,具有强烈的现实指向。谈及片名“蜻蜓”的意象设计,杰森表示,该意象在英国文化中并无固定指涉,但其所蕴含的光亮、希望与转瞬即逝的脆弱感,与科琳和埃尔茜之间的关系形成呼应,同时也映照出科琳身上的脆弱与人格魅力。玛丽补充道,将影片命名为“Dragonfly”有某种命中注定的意味。在开拍首日,她前往片场途中,一只蜻蜓飞入车内停在她的手臂上。正是这一偶然经历使她在导演提出将影片命名为“Dragonfly”时欣然认同。

《危情蜻蜓》映后现场
《伦敦和其他的时间》以公路片的形式,讲述了72岁的鲍比反复驾车往返于维也纳与萨尔茨堡之间探望昏迷老友,为节省油费而搭载陌生乘客的故事。影片中鲍比与乘客的闲谈围绕工作、家庭、移民等话题展开,而乘客的故事亦折射出鲍比人生的更多侧面,拼凑出一幅游走于虚构与纪实之间的当代欧洲图景。
主演鲍比·索默分享,片中主人公与其个人有诸多相似之处,因此他在塑造角色时大量调动自身生活经验。他提到,影片中的鲍比搭载的乘客基本由非职业演员出演,而自己同样并非科班出身。谈及合作感受,鲍比表示整个过程如同现实中的自然交流,但同时也面临一定挑战。围绕影片英文原名“London”,鲍比给出了个人解读。他认为,尽管伦敦并未作为具体空间或目的地直接出现在叙事之中,但它与主人公鲍比的精神世界紧密相连,从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人生的目标和梦想。在主人公年轻时,即媒介尚不发达的上世纪六十年代,伦敦作为新兴文化的盛行地,对于中欧等其他地区的年轻人,尤其是音乐爱好者来说,是一种“朝圣地”,因此这一地名在影片中承载着关于过往理想的象征意味。谈及《伦敦和其他的时间》是一部“游走于虚构与纪实之间”的电影,鲍比也分享了他对“虚构”与“纪实”的看法。他认为,从某种哲学层面来说,“绝对的纪实”并不存在。因为当创作者举起摄像机时,所呈现的现实已然经过主观选择与建构。

《伦敦和其他的时间》映后现场
《两人一生一狗》讲述了在俄罗斯圣彼得堡,一对在童年时都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如今子女移居国外的老年知识分子夫妻,在一条狗的陪伴下相依为命的故事。影片展现了这对老人的智慧、乐观、从容、耐心与宽容,以及他们对彼此、对生活那份纯粹的热爱,予人温暖与慰藉。
映后交流开始前,片中波琳娜的饰演者通过视频向现场观众致意,并祝贺《两人一生一狗》在北影节顺利完成首映。导演安德烈·扎伊采夫随后围绕影片细节、人物设定与视觉表达展开解读,并分享创作缘起。他表示,该作品聚焦老一辈群体,其婚姻观念以及对他人与世界的爱也深刻影响了影片的整体构思与人物塑造。导演亦希望借此将那份朴素而温暖的情感传递给观众。谈及影片原名,安德烈解释道,俄语原名“двое в одной жизни, не считая собаки”,直译为“两个人一生,不算狗”,化用自杰罗姆的小说名《三人同舟》(俄语书名直译为三人同船不算狗),是一种文字游戏。他也进一步提到,在影片的国际传播过程中,语言转换面临诸多挑战。例如,为保证字幕的可读性与观影节奏,英文字幕不得不对原有俄语表达进行简化处理,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使得其中的文化信息与语言趣味有所流失。对此,主持人补充说明,北影节字幕翻译组在将该片翻译成中文时,并未完全依赖英文字幕,而是参考俄语原文,力求还原对白本身的语义与表达。

《两人一生一狗》映后现场
让我们一同期待影片《配角》《危情蜻蜓》《伦敦和其他的时间》《两人一生一狗》在未来与更多观众见面,并在4月25日的北影节闭幕式暨颁奖典礼上有所斩获!

《配角》《危情蜻蜓》《伦敦和其他的时间》《两人一生一狗》映后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