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露天放映,观众用“第四遍”回答了什么叫意犹未尽
昨晚,北京国际电影节北京市场露天放映迎来了一场特别的相聚。夜色渐深,银幕亮起,《捕风追影》在晚风中展开。光影过后,当字幕缓缓出现,观众的情绪却没有落下,意犹未尽的余韵在现场停留了很久。

第十六届北影节露天放映《捕风追影》映后现场
映后,导演杨子、剪辑指导张一博老师来到现场。两位搭档一开口,就把话题引向了那个所有创作者都在意、却很少公开讨论的问题:一部商业类型片,到底能不能很长?杨子导演坦言,他和一博老师在决定片长时,一直不喜欢那个所谓的“发行悖论”——“商业类型片就一定要短,动作片就要90分钟、100分钟,觉得长了观众就坐不住。”他承认,现在这个时代,观众不爱看长片在某些时候确实成立,但这一次,他们想向自己、也向观众证明:一部好电影,哪怕很长,也能让人意犹未尽。

第十六届北影节露天放映《捕风追影》映后嘉宾杨子

第十六届北影节露天放映《捕风追影》映后嘉宾杨子张一博
怎么做到?“在保留大量信息量的同时,在不同叙事阶段牢牢抓住观众,让他们心甘情愿坐140多分钟,全情投入。”张一博老师回答:“这是我跟杨子导演第一次合作,但他给了我非常大的信任。”“唯一的困难?素材量太大——文戏组、动作戏组日夜兼程,杨子导演几乎没怎么睡。”
整场最动人的时刻,是杨子导演表示:“我非常想让大家认识一博。一部电影最终呈现给观众,最后一道工序就在他这边。”自己拍了那么多素材,一博老师要选取有效素材,用最行之有效的叙事方式“下钩子”——情节的钩子、情感的钩子,最终用完整的快节奏让观众一直提着心。“剪辑是二次创作,往往大家会忽略它在电影工业流程中的重要价值。”一博老师听完,淡淡补了一句:“一个电影好不好,主要还是编剧编得好、导演导得好。”——两人对彼此的欣赏和认可,溢出了银幕。

第十六届北影节露天放映《捕风追影》映后现场
有位看了四遍的粉丝接过话筒,说到:“这部电影对真正喜欢它的人来说,不仅是电影,更是全新的视角和不一样的生活。”她现场催更第二部,追问新目标。杨子导演认真回应“最重要的是想让大家等到一部‘不枉我等这么久’的影片。”他坦言大家经常留言催更,“让我别睡觉、赶紧干活,我真的有在努力。”但对于续集的具体内容,他选择“宁可不说,也不瞎说。我们要在‘好电影’和‘新电影’之间找平衡,不想做第一部的‘高仿’。”另一位观众追问文武戏平衡,杨子导演的答案也很干脆:“我们坚持,抛开所有武打戏,它首先得是一部扎实的文戏电影。”动作戏不是炫技,而是“对白的延伸”。

第十六届北影节北京市场露天放映 《捕风追影》映后现场
最后一位观众专门提问一博老师:剪辑中有没有发现剧本和拍摄时没预料到的效果?一博老师透露了一个细节——付隆生在家剃胡子的戏,和果果与黄德忠在车里的戏,原本是单独的两场,他尝试用“对剪”的方式剪在一起,一度担心影响人物性格,但杨子导演坚持保留。“现在看来很多观众也很喜欢那段。”

第十六届北影节北京市场露天放映 《捕风追影》映后现场
这一晚,北京的风没停,但没人急着走。一部141分钟的动作片,在倍速追剧的时代,能让观众看完还不想走——这大概就是杨子导演说的“意犹未尽”吧。北影节还在继续。《捕风追影》,值得你为它坐下来。也值得你喊一声:导演,剧本慢慢磨,我们等得起。